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所以灭了她,岂不是就等於灭了秦央自己?
於是阮江西在边上傻呵呵尬笑了两分钟後,才切入了正题。
“你说这汪恬怎麽就突然跑了呢?”
“……”秦央斜了阮江西一眼,没说话。
当然,似乎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就是:你我问,我问谁去?
自动忽略秦央那带着鄙视的眼神,阮江西清了清嗓子,浑身散发着包公断案的气魄,时刻准备她的表演。
当然,她是白包公。
“你说这汪家小姐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订婚宴又不是结婚典礼,就算突然觉得不Ai了,以後还能悔婚的呀。今天那个场面,也好歹顾忌一下两家的颜面嘛!所谓买卖不成仁义在,汪大小姐这一跑啊,泡汤的可不是简单一场订婚宴而已咯!”
话虽这麽说,但其实在阮江西的心里,她还挺佩服汪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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