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些紧张,还没准备好。”我的老天爷,这该怎么搪塞过去,从欢绞着衣袖。
“要不咱们改天吧。”她讨好地扯了扯他的衣服。
泽玉以为她是没做过这种事才如此的,心里兴悦,但还是不满地咬了咬嘴唇。
”这事本该不是我这般男子该提出来的,你怎的还忍心让我等,你既心悦于我,便该怜惜我。”他作恼羞状。
“可也不该如此仓促……”她的话再一次没有说完,就被他的一记眼刀震慑住。
“你到底Ai不Ai我?!”他扯住从欢的衣领,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从欢唯唯诺诺点了点头。
“Ai我的话说这么多废话作甚,赶紧c我。”泽玉神情凶狠,言简意赅。
从欢都快被他吓傻了,心里骂着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遇见的男人怎么一个b一个蛮不讲理,本想着与那贞君做了那种事也是没有办法,这个男人怎么还上赶着要献身。
从欢越想越心酸,自身下衣摆扯了一块布对泽玉说道:“你也知道,我放不开,所以我替你把眼睛蒙上,我好施展,你放心,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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