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陈老二注意到了妻子的不对劲,一把把自家婆娘的手抓住了。
要说陈老二,他和黎父斗了一辈子,他太清楚黎家人的秉性了,就得沉住气,跟牛一样的,别看那些年轻的蹦哒得厉害,上了田里耕地,只有那些个不叫的才能撑得久些。
人也是一样的,叫嚣得越厉害就越吃亏,得沉住气。
“少良,”陈二婶理智回笼,硬是挤出了个笑来对着他:
“这冷的天,你妹身子还弱咱还是扶你妹妹一块上医院看看吧。”
陈二婶眼里闪过一抹心疼,要说把钱用在黎琳的身上,她是真不乐意,可是她爸那事吧,还真是他们家理亏。
这死小子今天怎么都不上钩,先忽悠过今天,明天再说明天,反正他们就拖,出钱出力都行,但人命这个帽子,谁都休想扣到她女儿头上,虽说人是死了,可是到底是一男一女,多少张嘴都说不清楚的,唯有把这事撇干净。
陈二婶的如意算盘打得噼啪响,可她碰上了今天的黎少良,什么计划都注定要落空了。
黎少良正捂着嘴遵守和妹妹之间的约定,一个大男人,哪能食言呢?
所以任由陈二婶怎么说,黎少良气得额头青筋暴起都没说一个字。
这骂架呢,就是要一来一往对着骂才有意思,现在就是陈二婶一个人的独角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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