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份上了,陈二婶也不想再维持这个表面上的平和了,冷着脸说:

        “你今天不想谈这个,那我们就改天再谈吧。”

        说完扯着自家男人就往自家走。

        黎少良一看急了,他猛得就想站起来,可他蹲太久了,腿早就麻了,这乍然一下站起来,脑瓜子嗡嗡得直充血,眼前一阵阵的黑。

        才走了两步,哐当一下倒地上了。

        这么大块头的人摔了,那动静自然是大得不得了。

        村民皆是一惊,又有个人站出来了主持公道了:

        “陈老二家的,你可就低个头吧,你就欺负人家三个半大的孩子,你像话么你?老一辈的事情,人走都走了,就跟土一起扬了吧,现在黎成死了,你难道还要跟几个孩子计较?

        再说了,这事本来就是你们陈家对不起人家黎家!”

        最后这句铿锵有力,带了几分指责的意思。

        村里就是这样,喜欢不分青红皂白就插手别人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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