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傅筝今天在她面前炫耀的那一些,虞楚不禁有些好笑。
有些人一开始穷惯了,等哪一天突然一夜暴富了,就开始琢磨着怎麽招摇过市了。
而傅筝就恰恰是这样的人。
一边自豪自己的身份,一边又因此自卑自己的身份,整个人从小心理就是扭曲的。
好不容易有了另一层显贵的身份了,之前的种种就好像可以不计较了一样,忘记了一样,挺起了她那可怜的腰板,满足着她那颗可悲的虚荣心。
虞楚是不屑的,早已看穿,可是有些人确实太过分了,触碰了她的底线,虞楚没法不计较,睚眦必报才是她的本X。
敛下眸底的情绪,虞楚将手中的请柬放回了茶几上。
裴宴城拉过她玉润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心里,“你想怎麽做,可以告诉我。”
下午的时候,雨後天晴了。
虞楚坐在庭院间的吊椅上,树影斑驳,细碎的yAn光洒在她乾净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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