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来陵园的人并不多,这边场地又宽敞,路边还栽种着一棵棵挺拔的大树,倒是没有人注意他们这边。

        就算虞楚喊破喉咙,可能也没有人能够及时赶过来救她。

        “法治社会你敢这麽来?”虞楚垂眸瞥了一眼。

        然後她就听见了裴珏的声音,“还不都是拜裴宴城所赐。”

        “你很害怕裴宴城?”

        裴珏推着虞楚往前走,闻言冷嗤一声,“你觉得我会怕他裴宴城?”

        “那既然你不怕他,为什麽还来劫了我?”

        “不劫了你,我拿什麽谈条件?”裴珏显然不想跟她提起这个人,破碎的嗓音又哑又g,“废话少说,你乖乖跟我走,我不会伤害你。”

        昨天晚上虞楚在拍卖场外面就感觉到了有人在暗地里注意着她和裴宴城,但是还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看花眼了,看来昨晚上的人就是裴珏。

        而裴珏盯着她和裴宴城似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也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的。

        但今天路上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发觉後面有车或者有人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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