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天下午的时候,裴宴城将虞楚的那些事情告知了洛澜,这叫洛澜意外又心疼。

        她竟不知道虞楚居然经历了那些事情,她身为虞楚的母亲,这些年来,确实不太合格。

        洛澜同时又自责不已,昨夜也是辗转难眠。

        “我有一个朋友是专攻神经方面的专家,或许我可以……”

        裴宴城打断了她的话,他说,“妈,你不用担心,鱼鱼没事了,医生也用不上了。”

        洛澜愕然,分明昨日看起来还那麽严重,今天起来就没事了?

        裴宴城自然是没有错过洛澜的表情,他敛下了眸底复杂的情绪,“等有机会的时候,鱼鱼会亲自告诉您。”

        两个人朝着住院部的高级病房区走去,来往的人越来越少,环境也愈发清净,就是空里中弥漫着的消毒水的味道,依旧是那麽浓郁。

        裴宴城原本是对这些无感,但是昨夜消化了虞楚的事情,连带着他也对这里消毒水的味道有些不喜。

        他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双眸中的晦sE难以掩饰。

        裴宴城刻意压住了步伐,同洛澜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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