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嫂点头,“好。”
她退了出去,细心地将房门拉上。
裴宴城又坐在了床沿,偏头打量着虞楚,似乎要将她的容颜分毫不差地镌刻在心底里。
外面冷风渐大,刮着庭院里面的树,树枝摇曳,树叶簌簌。
今夜有寒流过境,气温降得厉害。
寒气倔强地从未掩实的缝隙中钻进来,梳妆台上的芍药花瓣竟然脱落了两三片下来,也不知道是开得太盛了,还是被寒气给冷到的。
裴宴城起身将窗户以及露台的推拉门拉严实,C纵着遥控器,窗帘缓缓合上,严丝合缝。
就在此时,後面传来了一到微弱的嗓音。
“……裴宴城……”
裴宴城猛然回头,手中的遥控器都来不及放下,迈着长腿走到了床边。
虞楚醒了,面无血sE,浓密卷翘的长睫扑闪着,琥珀sE的瞳眸里倒映着裴宴城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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