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虞楚按在洗手间里面被痛殴了一顿,脸上肿了不说,还被虞楚握着高跟鞋威胁。

        当时虞楚离她特别特别近,妙妙忌惮着她,不敢动弹,却又不敢完全地任由她宰割。

        虞楚说,再哭,再哭就划了她的脸蛋,虽然最後虞楚并没有那麽做。

        不仅如此,虞楚还直接叫人将她轰出了洲山会所,当着那麽多的人的面,简直是颜面尽失。

        妙妙依旧记得那一天的耻辱,即便过了有一段时间了,还是时不时会有人看她的目光里带着讥诮,让妙妙不自觉又想起那件事情。

        虞楚她早就恨得牙痒痒了。

        今天看见了虞楚心梗的样子,妙妙心里面积攒多时的郁气就散了,舒畅不少。

        “妙妙,你小声一点,小心隔墙有耳。”

        姜小姐低声提醒了一句妙妙,虽然露台这边几乎不会有人过来,但今晚宴会来宾众多,万一呢。

        妙妙嗤笑一声,“听见了又如何?我又没有瞎说,我这属於实话实说。就算是虞楚本来听见了我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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