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城虚扶着虞楚的腰,生怕她一不小心笑得仰过去。

        虞楚环着他的脖子,埋下头来,这个距离,可以将裴宴城脸上细小的绒毛都尽收眼底,虞楚唇瓣同他的耳朵捱得很近,“我一早就把大金当做我的狗儿子了,你不承认它,也是不想承认我吗?”

        裴宴城偏过头来,虞楚的唇瓣刚好落在他的鼻尖。

        虞楚琥珀sE的瞳孔里,盛着一汪清水,倒映着他的影子。

        “看来名分来得太简单,有人不珍惜了。”

        虞楚眨眼,尤其无辜。

        “没有。”

        “很珍惜。”

        虞楚感觉扶在腰间的手紧了紧,她眸光微闪。

        下一秒天旋地转,虞楚陷入了柔软的被褥当中,裴宴城身子也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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