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楚也不是头一次看见裴宴城脸红,但是每一次看见都觉得新鲜。
她凑近,这个距离,可以清楚地看见男人脸上细小的绒毛。
裴宴城:“太晚了,你看错了。”
虞楚揶揄地看过去:“你是说我眼神不好?我眼神不好,但我看上了你,敢情你这是在损你自己?”
虞楚缠上裴宴城,红唇贴在他锋利的喉结上,轻启,“裴先生,害羞不是什麽难以启齿的事情,你不会的,我都可以教你。”
生怕裴宴城不信,轻T1aN了一下,最後还补充了一句,“我会。”
虞楚被推倒在靠背上,猝不及防撞入裴宴城幽邃的深眸里。
也不知道是酒JiNg的作用还是心里就是如此想的,虞楚想要沉沦在这不见底的漩涡里面。
男人略微粗糙的手掌捏住她的下巴,黑sE的身影笼罩下来,语气中颇有几分咬牙切齿要争着表现得意味,“谁说我不会?”
“嘶——”
“轻点,你属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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