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梢微红,眼底泛着一层水光,这一眼不像是恼他,更像是在蓄意g他。
裴宴城低下头,一手拖着她的下巴,一手粗粝的指腹从她的唇瓣上划过,一脸餍足,“现在可没冤枉了。”
虞楚反应过来了。
敢情是她今天没g坏事,他也要把坏事给g了,反正都被强行“少儿不宜”了,总不能被冤枉。
行,裴宴城和她虞楚都是一路人,说什麽都不肯自己吃亏。
虞楚用微凉的手背贴在脸上,给自己降了个温,但是余光瞥见男人呢的耳垂也浮出薄红,忍俊不禁。
“我道你胆子大了,怎麽还会羞啊?”
她踮着脚,伸手捏捏他的耳垂,红唇微启,“我替你降降温。”
两人一进来就x1引了所有的人的注意力。
从虞楚的面sE上倒是隐约看得出来g了什麽,裴宴城倒是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让人联想到有关於裴宴城的传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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