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五年,二月初六,惊蛰。

        傍晚,夕yAn的余晖渐渐逝去,农家村户开始生火做饭。

        一缕缕炊烟从林立的烟囱中嫋嫋升起,搭配着夕yAn、晚霞、远山,将这片位於山间的小村落渲染的宛如一副油画,美得醉人。

        陈凌赤着脚走在水库大坝上,眼睛不断打量着四周的景sE,大半天时间,村子周围已经快被他逛了个遍。

        山林、水库、麦田几乎遍布他的足迹。

        尽管仍觉得难以相信,但内心深处渐渐适应了这段堪称天方夜谭的经历。

        谁能想到,他昏迷的短短三天时间里,已经过完了另一段人生?

        除了出生地不同,人生经历不一样,时代发展却基本雷同,且真真切切,不曾有半分虚假。

        让他用现代社会流行的说法就是:他机缘巧合穿越了时空,到了一个平行世界,并生活了几十年。

        “可惜,h粱一梦啊,终究是一场空。”

        陈凌惆怅的叹息一声,蹲在大坝不远处的池塘边上,清洗脚上的淤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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