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长艾力挂掉电话,扫了眼站在桌边等候的骆波。
满眼期待的骆波急不可待地问:“叔,咋说?”
艾力笑笑说道:“三十白,你现在回去,赶紧让老白装车,到了收购点,就说是糖厂办公室主任崔主任安排的,不过,可能还要排队。晚上天冷,让老白穿厚点。”
骆波笑得脸上开了花,嘴巴跟抹了蜜一样,“我就说嘛,艾力叔叔是乡里最大的头头,人家糖厂肯定给这个面子的。艾力叔,我刚才还在想,糖厂不给你面子,明年你就在乡里的大喇叭上一喊,各族老百姓都别种甜菜了,糖厂就是坑农的企业。那糖厂知道了,还不巴巴地遛你的钩子(XJ话,巴结人、拍马P的意思。)”
听着这麽熨帖的话,艾力心里很舒坦。
他站起来,哈哈大笑着作势要伸手打骆波。
童心未泯的骆波一个急转身,快速逃出门外。
到了门外没走两步,他又折回来,头从门缝露出来,俏皮地感谢道:“艾力叔,谢谢您了,以後我不喊艾乡长,就叫艾青天。”
骆滨、骆波和江道勒提三人帮着白大爷朝车斗上扔着蔫巴巴的甜菜疙瘩。
蔫不拉几的甜菜疙瘩如同老人的脸,失去水分皱巴巴的,让人不忍心看。
一车还没装满,就看见骆峰、巴格达提和马村长从东头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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