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颔首哈气,关於香味的来源她心里有数,距离上回和会喷香水的男人在一块儿已经是一年半前的事了,再怎麽持香味道早挥发得一乾二净,没可能还留在上面,所以不用想也知道这香味的主人十之是今早躺在她身旁的男人。

        虽然不清楚昨晚究竟是谁主动,但发生关系应该是在双方都同意之下才进行的,幸好昨天是安全期,而她本身也有定期服用避孕药来调整周期,发生意外的机率微乎其微,要是真有个万一,她也不指望对方负责,忧心的反倒是得从她家那位严父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孩子偷偷拿掉这件事。

        难啊,要是没处理好露了馅儿,轻则逐出家门,重则被打断狗腿呀,想到这她不禁地打了哆嗦,思绪一转决定放弃思考了,淋个浴醒醒神实际些。

        用浴巾擦乾後本想着随便抹几把粉底遮去颈部的红痕即可,殊不知来到梳妆台前才赫然发现罐内的粉底Ye空空如也,此时窗外YAnyAn高照,她默默走向衣柜,百般无奈搬出了初秋才会穿的高领针织衫。

        幸亏四月的东京不算太热,才没让她的穿着在食堂中引人侧目,挑好位子坐下,不远处一名nV学生缓缓走来,把餐盘放下後一PGU蹬坐在对面的椅上,支着脸惊叹,「真稀奇,我们宵姐竟然翘掉最喜欢的素描课,发生了什麽事吗?」

        将鬓发拨至耳後,被唤作宵姐的成濑待宵低头吃了口义大利面,咽下後解释道:「昨晚喝多了,早上没能起来才翘了课。」

        虽说撒谎不好,但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昨晚与别人翻云覆雨才没来得及上早八吧,太丢人了。

        挑掉配菜里最後一颗青豆,结城实理脸上写着鬼才相信四个字,但仍作作样子应答,「是喔……」,旋即抛出另一个问句,「不过,听说你昨晚出手挺阔绰的?」

        突如其来的疑问除了令成濑待宵满头问号,更多的是对於未知的恐惧,毕竟昨晚喝到断片,期间肯定存在她记不得的地方。

        x1了口随餐附赠的红茶,结城实理接续道,「现在一年级的新生们都在传,说美术系的宵姐人美又大方,昨晚在居酒屋一口气买了在场所有人的单呢!」

        低头吃面的成濑待宵闻言,呛得面条差点要从鼻孔里跑出来,一连咳了好几声才停下,赶紧cH0U张卫生纸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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