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水,陆老不经意的回过头,恰好看见谢柒扶脸上那来不及收回的表情,登时一下火又蹿了上来,劈头就是一句:“委屈?你竟然还委屈上了?能耐了你。”

        谢柒扶被吼得身子一震,头继续低下。

        “师傅,温柔一点,你看把她吓的?”这时有一个年轻男人掀帘进来,手上端着一个陶碗,同陆老笑着劝了一句,然後往她这里走来,将手上端着的陶碗递到她面前,温和道,“快把药喝了,师傅他老人家就是嘴毒心善,其实心里还是很关心你的。”

        谢柒扶看了看那个朝她递来的陶碗,再抬头看着那个笑得如三月春风的男人,嘴角cH0U了cH0U,试探的问了一句:“这药,能喝吗?”

        然而这话,就像是触到了他的禁区,只见他脸sE迅速下沉,嘴角微微一g,眼中闪过一道不怀好意的光芒,看的谢柒扶心中立刻警铃大作,往他身後看了一眼,正准备开口时,就被他一把捂住了嘴,看着他脸上浮现的一抹狡黠sE,心一下提了起来。

        他看着她,眼中带笑,对身後的陆老大声说道:“师傅,阿扶她不肯喝药,说要师傅紮上两针……”

        谢柒扶听到这儿,眼中满是震惊,眼睛睁得大大的向上看去,挣扎起来。

        陆老正坐在一旁的炉子边上,专心致志的盯着药罐子,忽然听到身後有声音,立刻回过头朝着他们看去。

        这时候谢柒扶也从他的手底下挣脱出来,见陆老的视线往这边看来,脸上被捂住的红印也管不上,着急解释道:“爷爷!不是,我没有,你别听他乱说!”

        陆老在凳子上坐了一会儿,然後起身就往柜子走去,谢柒扶一见,脸上顿时有些慌,一边的男人笑容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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