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已见伯旖绯并没有怪罪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听话的下去了。

        伯旖绯在陆老的帐外等着一夜,天微亮时,才见陆南藤一身疲惫的从里面出来,看着他说了句:“人暂时没事了。”

        听到这话,伯旖绯悬着的心松了一半,但随後又想到章靖那浑身是血的样子,眉头又忍不住皱了起来。

        他们起了杀心,这是他怎麽也想不到的,也不知他们是从哪儿觉察出这味儿不对。

        当真是狗一样的鼻子。

        想到这儿,伯旖绯叹了口气,抬头看向远处,既然他们开始动手,就代表这事不能拖,不然到时候不好收拾,会变得更加糟糕,思及此,他又叹了口气,在心里算了算,从接到回信到现在,那几位从宴城远道而来的人,应该快到了吧。

        帐子里,谢柒扶睡了足有一天才醒过来,醒来後随意披了件外衣,走到桌後坐下准备继续画她的布防图。

        摊开一旁放着的羊皮卷,那上面,有墨sE的线条一笔一笔g勒出山、河、林的位置,以及路线,只不过,这张卷上只有一半。

        她拿起笔架上的狼毫,笔尖在砚台里转了一圈,正准备提笔时,看着桌上那摊开的羊皮卷,忽然忘了该从哪儿下笔。

        狼毫悬停其上,在笔尖慢慢汇聚了一滴浓黑的墨汁。

        绿黎这时掀了帘子进来,看到坐在桌案後的谢柒扶,惊诧的唤了一句:“姑娘?”

        她的声音将谢柒扶的思绪拉回,手下意识的抖了一下,那滴墨汁便从笔尖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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