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因祸得福了。

        谢柒扶听了他的话,叹了一口气。

        “丁来未的事说完了,那该说说李照、沈姚龄都查出些什麽来。”李照那人她是知道的,大理寺审讯的一把好手,但凡是落他手里的,就算不Si那也要狠狠脱一层皮下来,但从另一方面说,这人的心思也是最好猜的。

        可要说谁的心思最不好猜,那三个人里,除了翟曲理,好像没谁了,从她见他的几次里,他的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举止带着恰好好处的疏离,既保持了应有的礼貌,又不会让人感到厌烦,说话间还透着滴水不漏。

        挺让人烦的,所以她才不Ai和那些京官打交道,心思一个b一个深沉。

        至於沈姚龄,她对他不熟,不过,有件事她还是挺熟的。

        那应该是新朝二十五年时候的事,当时的左神武大将军还姓秦。

        秦将军是君上从锦衣卫里直接提上来的,而沈姚龄则是右神武大将军,虽说同时侍奉君上,看着是平起平坐,可实际上,这称呼上的一左一右,区别就出来了。

        因为南秦遵循古礼,向来是以左为尊。

        秦将军颇受帝宠,对他很是倚重,但在那年年末,朝中突然爆出一起圈地案,起先毫无徵兆,是在某日朝会时由监察御史蔡正以奏请。

        那圈地案发生在豫南布政司下东地府北南河县。

        县里有一大族,乃秦将军亲族,说是亲族,可也只是沾亲带故,恰好一个姓的关系,秦将军早年就被b离了家,与那秦氏一族早已没了关系,但那秦家不知从哪儿听到说秦将军成了君上跟前红人,就有些飘飘然,开始以功臣自居,对待旁人也越发的目中无人起来。

        起先也只是无关痛痒的冷嘲热讽,那之後,随着秦将军在朝中越发得君上倚重,那秦家也开始肆无忌惮起来,在那小小的县里作威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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