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问题越是得不到答案,就越想问个清楚明白,特别这还关系到自己在意的人安全问题,能让米勒违背坚持的原则,做出这种极大反常的事,凯莎根本想象不出到底是什么。

        所以她想要知道,更准确的讲,她想要知道这件事的危险程度,因为她不希望华臻和自己父亲任何一人遇到危险。

        “我曾读取过父亲的数据,结构反馈回来的信息却是权限不足,明着向他询问,他也是和你一样闭口不言,华臻告诉我吧,让我跟你和父亲一起分担这事...”

        那边的小凉冰虽然仍撇着脑袋,可耳朵却是竖了起来,十六七岁的年纪,正是对什么事都会产生好奇的时候,哪怕不知道前因后果,她也想要听上一听,因为她嗅到了某个大八卦的味道。

        她的小动作并没有逃过华臻的眼睛,好笑的摇摇头,对凯莎说道:“万事呢都有风险存在,获得的收益越大承担的风险也越大,而这个时候就需要像我和你父亲这样的男人来顶在前面。”

        他咂了下嘴:“对你父亲之前做的那件事我虽然无法原谅,但不得不承认的一点,他是个明事理且手腕高的人,这次通过工建部私扣资源一事,让我对他既意外又感到...算是安慰吧,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凯莎。”

        ‘靠,害的老娘白期待一场,还安慰,你安慰个屁啊,自以为是的家伙。’某只小豆丁在心底骂骂咧咧。

        凯莎又一次没得到答案,心中一阵失望,轻叹一声自顾的向前面走去,面色冷淡不看华臻,看样子是生气了。

        ‘父亲之前做过的事?’凉冰看着前方两人的背影心中又是好奇起来,抱着小胳膊停顿一阵,目光在凯莎和华臻身上转了两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浮起一抹狡黠的坏笑。

        “殿下走远了...”安德烈杵在原地看了她半天,忍不住开口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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