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当时是三人之中的第一名。」白曦垂下头。「只是在压制朱雀时遭遇了意外，也失去了手臂，甚至还放跑了朱雀。」
「那後来……」
「是街上路过的一条大蛇一口将鸟吞了。」阎天汐回答。「事後阎罗问归殊融为何要吃掉朱雀时得到的证词竟然是：『因为那只鸟看起来很好吃。』」
「而阎王殿只得破例让归殊融及他的主人沈夜辰签约，成为冥使的一员。」白曦望了空荡荡的手臂处一眼。「残缺之人在有候补的情况下都不得成为压制者，因此後来的位子也就让天汐与厉江靖替补上了。」
「我该去夜巡了。」阎天汐起身准备去楼上更衣。
「那我来洗碗善後吧。」白曦起身收拾碗盘。
「我也来帮忙！」韶央跟着站起，毕竟她是来蹭饭的，不好意思像个大小姐。
等阎天汐终於出门，洗碗洗到一半的韶央才悄悄开口：「白曦姊，如果造成这一切动乱的人真的是厉江靖，你会很开心吗？」
「一切尚未明朗，卿玥的嫌疑甚至更大。」白曦摇摇头。「无论是谁g的，我想应该没有人会开心。」
「但是她对你这麽差，今天还直接无视你的话，得到点报应也……」韶央因为白曦的眼神停了下来。
「韶央，因为自己的作为自作自受和将罪责加诸无罪之人是两件不同的事。」白曦正声说道。「的确，若江靖真的是始作俑者，我会很乐意将她的事情公诸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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