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Si後,母亲的家族分崩离析,又因为战争四散在各处,隐村已经没有任何家族中人。」犽宿神sE黯然,继续道:「我回来这里,是想看看母亲、看看家,无意间收到你的来信,我从信中发现你似乎不晓得这件事,所以我……」
「便伪装成母亲回给我信吗?」犽凝道。
优璃未曾听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他的嗓音变得暗哑、粗砺,有气无力。
那是一种她也曾T验过的情绪——绝望。
「你杀了我吧。」犽宿自然知道他唯一的手足此刻有多麽痛苦,颤抖着跪了下来,「我不知道母亲病重,更不知道你是来带我……回家。」
骄傲的疾风剑豪跪得多麽决绝,除了眼前的人,再也没有人能令他从痛苦的过去中解救出来,就算是他自己也不能。
「你……不知道?」犽凝捏着额角,浑身竟战栗不已,「你就认定我一定会杀你?」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犽宿眼角发红,痛苦得像是要挤出血泪来,「太多人来杀我了,甚至有我十分熟稔的同门……我不知道……难道我还得一一分辨谁是真心想杀我的吗?」
「不,是我的错才对。」犽凝连声音也在颤抖,「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你太过严苛,让你过着毫无安全感的人生,我明知你想证明自己,却拚命地想压制住你的矜傲!你是剑塾中最有天赋的学徒,我却偏要将你绑在隐村,让你无从表现——我不但没将你导向正途,还在你犯错时失去理智,甚至对你刀剑相向!」
「你为何要将所有过错都揽在身上?都怪我年少太轻狂,辜负了你的教诲——杀人偿命,我才是最该Si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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