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很想说,她不愿犽凝做一个报恩之人留在自己身侧,与其如此她不如孤身一人。

        但想要说这任X话语的人,一天前还半Si不活地被恶魔折磨,又有什麽资格说这话?她脆弱得需要别人保护。

        况且,先前犽凝早已为了保护她,再次招惹了复苏的《愤怒》,若没有老是添麻烦的她在身边搅局,犽凝也不至於失去平时的冷静,被愤怒摆布。

        他对自己好,只是因为优璃是个需要帮助的软弱之人,而他习惯照顾那些需要帮助的晚辈们罢了。

        心绪千回百转间,优璃的回答毫无下文,却并未被继续追问——犽凝总是如此,总是对他人宽容,对自己严苛。

        然而,优璃一时还未意识到犽凝是在酿下大错之後,经历了不少的劫难与波折,才逐渐改变了过去总对自己和他人都是从严对待的X子,磨练成了一个坚强又包容之人。

        而优璃还很年轻,少经世事,从前又生活在封闭的环境中,又如何能及得了犽凝经过世事砥砺的强大?

        沉默过後,犽凝似乎有感而发道:「曾经,我也很想弄懂我那同母异父的弟弟在想些什麽……他总是闯祸,是村里孩子们口中流传的好战份子,上门向我母亲投诉的家长不计其数——母亲为此十分头疼,说不动犽宿,便常常对着我絮絮叨叨。」

        优璃安静地听着,感受着犽凝手中传来的温度,心中的浮躁逐渐平息。

        「母亲总说,她愿意倾家荡产只为弄懂犽宿的心思——我常一笑置之,天底下哪有这麽容易的事?在这之後,我想了许久,最终送给了犽宿一颗枫树种子,枫的种子意味着谦虚,我期望能让他学会收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