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面山坡的墓地处出现了影影绰绰的人影,正在遥望戏台,刚刚匆匆一瞥的乌鸦也在其中,成为了看戏人的一份子。
“你这负心郎~”幽怨凄切地声音自女子被黑发掩盖的嘴中发出,她的肢体犹如风中的柳枝般摆动着,看似柔软,实则有力,“你我夫妻百日恩情,竟不敌那区区一罐酸臭金钱。”
依依哦哦的唱戏声和普通的说话有很大区别,张东也是费了老大劲才辨别出这一句她在说什么,但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女人唱戏的声音和指甲刮过黑板的声音有异曲同工之妙,让人本能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今日我便要你这薄情郎死在此地,以命抵命。”
女子说完这番话,突然抬起头,露出了一张惨白如纸的面孔,眼眶中一片漆黑,嘴巴微微向外张着,嘴唇呈现出一条缝,似乎是在让张东接着往下唱。
唱?他听都听不明白,会唱个鸡毛的戏?
张东呆愣在原地,一直举着摄像机,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而山坡上那些人影似乎开始心生不满,若有若无的低语在耳边响起。
而旁边的锣鼓声越来越急促,好像也在催促他,不要在观众面前失了礼数,潭面上突然刮起了风,吹皱了这一潭深水,也将烛台上的蜡烛吹得摇摇欲坠,人影被拉得老长。
一道道森冷的目光集中在身上,张东吓得立刻掉头就想逃,只是刚迈出两步又停了下来,不知怎地一阵凉飕飕的寒意直接从后脊梁骨冒出,让他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回眸一看,只见戏台上那个深蓝色戏服的身影不见了连同刚刚敲锣打鼓的人,似乎一切都只是幻觉,只有烛台上的蜡烛恢复了明亮,只是往常的火焰颜色现在看起来有点不太对劲,多出一丝诡谲。
一阵阴风吹过,让张东觉得全身毛孔都竖了起来,不敢再有任何迟疑转身就跑,他可不会真的以为刚刚只是幻觉,只是脑子里突然回想起了一件事,似乎刚刚戏台的规则上说蜡烛没有熄灭之前不能下台吧?
现在既然触犯了忌讳,那保不齐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他现在不敢多想,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找到自己的队友汇合,不要再孤零零一个人到处乱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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