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先生喝咖啡还是喝茶?”
“都可以。”
“去把法国人送我的咖啡拿过来,给费先生煮一壶。”
袁云台这会儿已经年过四旬,身T还算康健,只是前些年摔断了腿,从此柺杖不离身。
寒暄片刻,袁云台听说费景庭留过学,当即C持一口流利的英语与费景庭说了一阵。
费景庭夸赞道:“大公子英文流利,闭着眼还以为是昂撒人在说话。”
袁云台笑道:“你这是假话,我英文也就一般般,倒是德文,这全国我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谦虚中,透着一GU子狂傲劲头。
这位大公子早年去过德国,与德皇威廉相谈甚欢。後来威廉鼓动说:“彼国现在Ga0的共和制,不适合国情。彼国要想发达,必须向德国学习,非帝制不能发达。大公子回国後一定转告大总统,彼国要恢复帝制的话,德国一定尽力襄助。”
威廉是出了名的脑子有问题,结果大公子被威廉给忽悠了,回来後一心敦促大总统称帝。
随後就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大总统称帝八十三天,几个月後撒手人寰,袁云台落得个‘坑爹卖国’的美名,惶惶间避居津门德租界,从此醉心戏曲、书法,安心当他的富贵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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