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却又皱起眉头,“哼,往日总说府里收成不好,要消减用度,敢情银子都被她搂去了?瞧瞧她给颖姐儿备的嫁妆,放在京里也数一数二了。可怜我的宁姐儿和慧姐儿,将来的嫁妆还不知道有几两呢。”

        她手里有银子是不假,可她还有两个儿子呢,不能把东西都陪送两个闺女。而且要想嫁妆置办得好,光有银子也不行。

        三夫人再一次哀叹三房势弱,埋怨二房无情无义不拉拔同胞兄弟。

        大夫人听了底下人的回禀则久久不语,柔和的眼眸里闪过惋惜。随即自嘲,她不过是个庶子媳妇,在这侯府后院为儿女们的前程已经够艰难的了,哪里还有资格怜惜别人?

        府外更是震惊,庆宁侯府的大门怎么开了,咦,往外抬得是什么?也没听说府里哪位小姐出嫁呀!

        难道是威武候世子不好了,两家低调完婚冲喜?那也不至于连宾客都不宴请吧?

        咦,方向不对,威武候府在东边,嫁妆怎么往西边抬?

        有那好奇心重的便一路尾随,最后跟到一处三进宅院前,嫁妆便如潮水一般抬了进去。

        围观的人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嫁妆到手,金九音爽快地把自己的庚帖拿了出来。许是怕夜长梦多,江氏立刻就使人给威武候夫人送了信,用金九音的庚帖换回了长女的。

        终于退了婚,江氏狠狠地松了一口气,阴沉多日的脸上也浮上了一丝笑意。不过一想到衡芜院那个臭丫头,她的眼神变得阴鹫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