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在酒楼的雅间里金九音还有些恍惚,她是去理国公府贺寿的,结果宴席也没坐,却跟着韩靖越一起离开了。

        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韩靖越,除了站不起来了,消瘦了一些,没有被面具遮挡的半边脸依然那么英俊好看,只是整个人更显得冷峭了。如果说以前像大理石,那么现在就像是冰块了,还是常年不化的那种。

        想想也能理解,风华正茂,大好前途,突然间遭遇不测,毁容残废了,搁谁身上谁都接受不了。

        韩靖越这样已经算心理强大了,至少他还愿意出门,换一个意志薄弱的,怕是要把自己关在家里一辈子不愿意出门了。时间久了,心理扭曲偏激,很容易就成变态了。

        严黑对金九音态度可殷勤了,要知道自打受伤之后他家主子一天都不定能说一句话,现在遇到凶丫头,都说了好几句了。

        金九音觉得她应该说些安慰的话,却又觉得韩靖越并不需要,曾经那么强大无所不能的人,他需要别人的可怜吗?哪怕是善意的安慰,应该也是不需要的吧。

        “韩大人,我觉得你眼神有些不大好。”金九音突然道。

        韩靖越望过来,以目相询。

        “您那个前未婚妻,姓贾的那个。”

        韩靖越的嘴角抽了一下,说得他好似有很多未婚妻似的,他只订过一次婚,只有一位前未婚妻好么?

        “您知道她有多过分吗?她居然威胁我!”金九音气呼呼的,“那个小亭子,明明是我先在的好么?谁想看她的丑事?我是被迫看了一场闹剧,明明是别人奚落嘲笑她,她却把气撒我身上,威胁我不许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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