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反应的燃木芯恐慌弥漫,可已然晚了。
一条僵yY冷的手臂再次贴在他的身上,红盖头也遮住了他的枯老头颅,以及闪烁的肩膀。
那无面诡新娘依偎在她所选相公的肩上,贪婪地吮x1着他的一切。
“叮铃!”
铃声轻响,大堂前方竟然出现一处地洞,一顶大红轿子被黑烟抬了出来。
坐於椅子上的三名乾屍备胎,猛地直立身躯,跟着诡新娘走去。
当然,他们不过是新娘玩耍的备婿,正主自然是其挽在身边,怕他像糖化了一般呵护的燃木芯。
透过撕裂盖头,偶然间还能窥见对方已经崩溃的面孔,可也就是如此了,再没有後续,再没有念头,一切都停在此刻。
只是一滴泪珠沿着褶皱皮肤滑落,鲜红而刺眼,还蕴藏着无尽的恐惧。
一妇四夫,就这麽轻飘飘地踏入轿子,黑烟徐徐升起,抬着这群新人,前往不知在何处的婚居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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