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如荒所言,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大势cHa0流,他们这些看似无足轻重的棋子又能做些什麽呢?
忽然,赤魑笑了笑,若银铃一般,动人又凄惨。
“既然你已明言,我便不再遮掩,我的目的,和你恰恰相反!不仅仅我,六子中玉明妃、花骨、甚至真yAn子,皆是此般做法!”
荒虽然早有预料,可她亲口承认,还是内心一颤。谁能想到心怀不轨拜入门派的人,时刻想着拯救这岌岌可危的仙门。而一心培养的弟子,却心有歹意,所谓造化弄人,不过如此。
既然赤魑此刻说出,自然不是信任与坦白,而是她认为其布置已经妥善,纵使一个明着说出要拯救少yAn的人也回天无力了。
荒默然片刻,随後问道:“既然如此,为何你还要与其他人作对?”
要知道天池袭杀,太归子搏命,可都是危险至极,绝不可能是演戏。
“玉明妃与花骨,我说过了,是师命难违。而真yAn子是和你一样的想法,反而将劫难推进。”赤魑不紧不慢,内容却令人悚然。
也是,光凭几个凡俗弟子,又怎能动摇少yAn根基。荒早已想到,大劫之下,又怎会有那麽多的忠贞之辈,毕竟活的越久,越是惜命。
“如此说来,你觉得我也是推手之一,越想救少yAn,危害越大?”
赤魑一言不发,几乎是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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