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魏无恙兄弟吗?”詹田生关好院门,急急问道。
“是我,是我,平山镇的魏无恙,脸上还有几粒小麻子,今日好不容易换装易容,就不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当年你们在百药园种药,我在无恙符籙铺卖符,我还杀了一个姓...姓毛的香主帮你解围。”
薛通说到这,两兄妹岂能不信,詹田生一把抱住薛通,激动得发抖。
“来来来,屋里坐,哥哥这寒碜了点,兄弟别介意啊。”
“不会、不会。”
三人唠起家常,詹氏兄妹在平山初期尚好,但最近两次租约亏本,频受平山帮会的敲诈勒索,之前的盈利吐光不算,五万本钱还亏掉一半,闵一昉吵闹回家,詹田生为人y气,咬牙归还了闵家所有的本钱,自己口袋里没剩几子,平山呆不下去,千辛万苦回到大盛国,在药产最丰的阗丰住了下来。
说到伤心之处,两兄妹皆潸然泪下。
“唉,天无绝人之路,詹兄想开点,我看詹兄好像要当东西,是想弄点本钱,再做药材生意?”薛通问道。
“是,没脸回凉州老家,总得想办法赚点钱,妹妹大了,我这当哥的这些年把妹妹都耽搁了。”詹田生边说边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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