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没办法,否则怎麽说千难万难,修行最难呢。”
薛通未再继续追问,熊旌的话提醒他去内市看看,说不定丹药能趁热打铁,在他身T异变之际大显奇效,促发更大更猛的改变。
他隐隐觉得,一连串的徵兆显示,自己的身T正在发生异乎寻常的变化。
又过数日,热气聚集於肘,几乎要将经脉涨破,撕裂开的感觉一阵强过一阵,手肘re1a辣肿起,彷佛被开水烫过。终於,热气刺破屏障,气流顺经脉奔涌,直冲至指尖折返,沿右肩、颈部、头部,流到左臂後才渐渐消失。
热气流转的范围和持续的时间不断增加,两日後即能沿经脉运行整个周天,停止法诀後徐徐散去。
薛通盘算:“行气经脉,转於天做到了,但经脉中热气存储不了,哪谈得上聚于丹田,看样子还需炼出更多的热气,或许才有希望在经脉中存上一点。”
此时他已在鳞丘呆了将近一月,期间去过两次膳堂,他对食物的需求变得更大,不过薛通已不再担心巨饿症之类的妄言,他察觉到身T对能量的饥渴,始终有一种血脉偾张的感觉。
这日夜里,热气运转完数个周天,散於丹腹,薛通只觉JiNg力大盛,一GU跃跃yu试的感觉急迫难耐,他走到屋外胡乱挥拳,念咏法力运用的口诀,经脉中残余的热气蓦然化成一GU大力贯於臂中,拳头表面生出薄薄一层鱼鳞状皮质。
薛通重拳击出,门前那株水桶粗的青松,“咔嚓”一声,竟裂开一条大缝!
薛通抚拳而立,喜不自胜,T内元气炼化成可爆发的法力,假以时日,将来断树碎石应该也不在话下!
只是这热气尚难在经脉中久存,薛通需要将其留存得更多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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