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解释着,但在季醒词眼里,很牵强很不舍。

        “好了,走吧,过年我,我会回去的。”

        得到他的承诺,虽然小在平时根本不足为奇,但是迟念像得到了一罐蜜糖,放在嘴里不舍得嚼碎咽下。

        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的护着。

        教室只剩寥寥无几的几个人了,季醒词还在不停的拿出已经裁剪十分整齐的宣纸放在手边。

        半小时后,教室后排的灯光已经完全熄灭,只有第一排的还在亮着。

        长久运作的灯光仿佛在散发着热气,能让这个在冬天里充斥凉意的教室暖和一些。

        只剩他和陈文静学姐了。

        陈文静写完最后一个字,等待晾干,好奇的打量起在她前面埋头习字的季醒词。

        他刚来时,陈文静还记得他特别安静不说话,别人问一嘴,他能回一嘴,剩余时间都在默默的干着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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