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美贵重。
特别重。
舒映桐掂了掂手上的长命锁,有些无语,谁家孩子天天挂个这么重的金锁在脖子上?
放好金锁,顺手把银票收进空间,凝目看着那信。
当初随口问他要一千两,后来没特地找他要,他应了就会给,这一点还是很相信他的人品。
信里说:“我人都是你的了,身上的银票也得归你。秋天的风一天比一天凉,再给你一千两买些棉花做一床冬被。这样等下次再来,晚上我就可以帮你暖被窝啦~”
舒映桐按住太阳穴,深吸一口气把木盒也放进空间。
下次再来就去睡灶房吧,爱怎么暖怎么暖!
灶房。
“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昨天还见你愁眉苦脸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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