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块糕点,她已经道谢了。”舒映桐指指地上和箩筐里的野草,“这么晚没做饭,就是为了割这个?”
“是哩。”
秦氏把脸上被风吹散的乱发顺到耳后,手脚麻利地把箩筐里的野草倒出来铺平晾着。
“这几天起风,得赶着把这些野草收拾好。家里人什么都拉走哩,一条被子都没留给俺。”
被草汁染成褐色,满是皲裂口子的手指一顿,秦氏吸吸鼻子不好意思的抬头冲舒映桐笑笑。
“嗐,俺说这些糟心事做啥。俺和大闺女白日里做工,晚上回来借了纺车和织机回来,总算把被套的布赶出来了。那木工活做得可真好,村里都是好人哩~”
二妮端着碗出来,腼腆地递过去,“姑娘,喝口热水。家里也没个啥招待,别嫌弃。”
“不会。”舒映桐接过碗,一眼就认出这是瓷窑里的残次品,“下回别让大妮拿这种回来。”
“俺错咧,姑娘,下回不敢拿了!俺是看着这些还能用,砸碎了怪可惜,俺真的知道错咧…”
落了好一段路赶回来的大妮刚走到附近便听见这句,心头一慌丢下担子跑上去就要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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