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搬不管收的,除了朱萸那憨货,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这么粗心大意。

        “是。”舒映桐点头,转头望着有些踌躇的雪梅,指指对面的凳子,“坐吧,如果是为了棉花的事,我应了。”

        雪梅释然笑笑,在凳子上坐正,双手交叠于腿上。

        “什么都瞒不过姑娘,那我就不提这事了。想来,姑娘大抵是去北营看过了。”

        “嗯。要喝水自己倒。”

        “不喝了。”雪梅摇摇头,笑得无奈,“今天在那边喝的水现在还撑着呢。这家喝过了,再去一家不喝又怕他们觉得我嫌弃他们。”

        “不想喝就不喝,为难自己做什么。难不成他们会因为你不喝他们家的水,对你有什么印象改变?杞人忧天。”

        “是,下回记住了。”雪梅笑吟吟地应了,“姑娘留我是有别的事吩咐吧?”

        舒映桐微微皱眉,轻叩桌面,“我看那边很多人都在门口晒草,他们点不起油灯,都是烧着锅,靠着那火光做事。”

        “那边都是竹棚,杂物又多。只要稍不注意一家起火,那一片都会被牵连。你明天早上去通知,让他们把门口灶旁的杂物搬到别处,睡觉去必须保证没有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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