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韫言按了一下腹部,紧了紧牙关下马,抬手刚想叩响门环。
嗷嗷叫的声音从里面传出,一阵疾奔的脚步声已至门内,沉重的开门声过后窜出一个人来。
刚想继续往外冲的凌睿暄刹住了脚步,脸上一喜伸手要抓他的袖子。
“嗨呀,你回来了,太好了!快快快,府里已经备好了酒菜,房间也打扫得干干净净!”
“嗯?”景韫言默默敛袖退后了半步。
方才像被鬼追逃命的模样就很可疑。
以他对这厮的了解,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况且自己这趟并未通知具体归期,哪来的充足准备?
凌睿暄挺直腰背,整理好自己的袍子,扶正头上的金冠,背着手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眸光一闪,垮下肩膀,哭丧着脸,抱着门板凄凄惨惨的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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