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摆被人轻轻拽了一下,舒映桐低头看着冬生目露询问。
冬生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指指桶底薄薄一层的豆浆,小声的说:“姑娘,这里还有一点,可以给香草么?”
“你去叫她过来。”
得到允许的冬生冲舒映桐抿嘴笑笑,飞快地追上去。
香草人挺好的,有一回娘不小心掉了一张粮票急得都快哭了,是她拾到了送回来的。
那粮票可没有名字,拿了就能去粮仓兑粮。
“哎?冬生你干什么去!你不要跟她在一块!她弟弟是杂种!”栓儿气得跳脚,要冲上去追冬生。
“你说什么!”舒映桐脸色一沉,伸手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拖回来,盯着他的眼睛厉喝:“你说她弟弟是什么?你再说一遍!”
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学骂人!
被人牵着鼻子走,对别人使用冷暴力,搞孤立!
死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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