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晁捋着胡须上下打量她,眼冒精光。
“看你这小女娃挺文秀淑雅的,甚合老夫心意。话说,许人家了没呀?我还有个儿子叫司曜,人长得还行,也有点身家。我觉得你们性子挺合适。”
司曜那逆徒成天妖里妖气的,武功平平,心里眼里不是制毒就是金银,那是一点也没把终身大事当回事。
就得找个文静的给他,要是闹腾的,估计两人能把整个山庄都毒翻。
这个就不错,性子绵软又懂事。把抱娃子的希望都押在阿言身上那得多亏啊,多押一个,说不定这边先赢呢?
“啊?我?”雪梅下意识地摸摸脸上的疤后腿半步,温和笑笑,“我不嫁人的。”
“噫~”景晁瞪着眼睛不赞同地摇摇手,“大好年华,不嫁人怎么行!你那疤,小事情!”
说完窜到桌边在包袱里东掏西掏,摸出来一个比铜钱大一些的青瓷圆肚小罐子。
“本来想送给儿媳妇的,不过你也是未来儿媳妇,送谁都一样。早晚各抹一次,一个月就还你原来容貌。嘿嘿,这下可以嫁人了不?”
“不不不,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雪梅一听连忙推拒,“老爷子莫要再提嫁人的事。”
跟着姑娘长了不少见识,姑娘给她的药膏只能让疤痕不那么又红又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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