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是自己错了,每天把月儿关在房里,她真的甘愿做个循规蹈矩的闺秀么?
夫君提及舒姑娘,言语间皆是敬佩和欣赏。常说舒姑娘乃奇女子也,所说的妇女可顶半边天听起来狂傲,但是她却实实在在的在做且做到了。
戚氏盯着自己鞋面上的泥土,心思百转。
或许,让月儿跟着南村的小娃们多相处,未必是件坏事。
且看舒姑娘最亲近的栓儿,懂事知礼却不失天真活泼。并不比她悉心教导的月儿差在哪里。
姚氏领着一众小娃去了瓷窑,刚走到门口便看见大妮蹲在泥胚架子下偷偷抹泪。
“大妮姐!”
栓儿满心只有他的挣钱大业,并未注意到背对着他们的大妮在做什么。蹦蹦跳跳地冲过去笑嘻嘻地拍了拍大妮的肩膀。
大妮被这一拍,连忙抬袖胡乱抹干净眼泪,转过身来扬起笑容,“是栓儿呀~”
瞧见后面端着木板的姚氏,连忙起身,“姚婶也来了啊?可是有什么活计交代?”
姚氏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大妮明显哭过的脸,抿嘴笑笑,“小娃子们从你们这铲了一些瓷土去玩,捏了一些小玩意闹着要拿来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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