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还没说完。”舒映桐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一百两一天食宿费,生活自理。而且,还需要每天参与劳作。”
目光静静地看着他垮下的脸,又加了一句:“村里的病患都归你医治。”
“嘶~不愧是土匪窝,这么狠的?”景晁抓着自己的长须举起来抖给她看,“我八十多了啊~还要干活,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哇~还要治病~欸?你怎么知道我会治病?”
舒映桐淡淡的回他,“银针的主要作用是帮患者减轻痛苦,不是用来伤人。”
“快点,答不答应,不答应现在就把你赶出去!”朱萸叉腰瞪他。
其他的都无所谓,主要是这村里没有医者,姑娘也只擅长看一些外伤和小风寒。
真遇上别的还是有些吃力的。
这老爷子年纪这么大,肯定比景韫言厉害,留他不亏。
景晁扁扁嘴,为难地望着朱萸,小声地说:“我没银子了。”
“啥!没银子?那你去吃草根吧!”
景韫言多富裕啊,给元宝送的那个大金锁谁看了不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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