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炒花生的手艺比我好多了,连壳都没糊,这得多有耐心呀。”

        老两口吃完手里的没再伸手去抓,客气客气尝尝味就行了,可不敢没脸没皮地吃。

        胡杨拖了一条长凳放在朱萸后面,“坐下吃。”顺手接过小圆盒放在腿上,在盒子里抓了一把,垂首一颗一颗的剥着手里的花生。

        朱萸又抓了两把塞给谭叔,“胡椒给我炒的,她可厉害了!”语气满满的嘚瑟。

        胡杨但笑不语,摊开手掌把剥好的花生米递给她。

        朱萸顺手从他手抓花生米往嘴里塞,兴奋地跟老两口讲胡椒都给她做过什么零嘴。

        说着说着,旁边又递过来一杯水,接过来咕咚咕咚的灌完了又还回去。

        “哎哟,老头子,看人家胡杨,长得俊又会疼人。我年轻的时候怎么没遇上这种打着灯笼都不好找的后生,跟了你这榆木疙瘩。”谭婶一边吃花生一边笑着埋怨。

        “我咋了,我年轻的时候也不赖。”谭叔撇撇嘴,盯着自己的鞋尖嘟囔,“我那会儿也是十里八乡的俊后生好不...”

        “嗐...我可不就是贪你那白面皮么。手底下弟弟妹妹五六个,家里穷得连颗鸡蛋都吃不上。嫁到你家吃糠咽菜,顾了老的还要顾小的,那日子苦过黄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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