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了两筐烙饼,几叠咸菜,大陶盆里还有杂粮粥。

        饭桌上向来热闹,聊什么的都有。

        舒映桐安静地喝粥,余光瞥了两眼安静如瘟鸡的朱萸。

        平时这个时候,她一个人可以顶一个麻雀窝,无论别人聊什么活计进程或者安排她都能插几句话。

        昨天晚饭还嘚嘚瑟瑟地显摆她学了新手艺,如何大展神威给自己弹了一床砖那么厚的棉花,就等今天压实之后布线即可完成暖霸全村的棉被了。

        “棉被毁了?”舒映桐夹了一筷子朱萸最喜欢的酸芋苗放她碗里。

        “人毁了...干啥都提不起劲了...”朱萸苦着脸端起碗,一顿唏哩呼噜,大半碗杂粮粥下了肚。

        伸手又抓了一个饼子,苦大仇深地一口接一口啃着。

        “暖霸全村的棉被不做了?”

        “不可能!别说我手还没断,手断了我也要把棉被做完!”

        朱萸向来不是矫情的人,除了生死,别的都是小事。丧了一会又跟打了鸡血一样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塞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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