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韫言眼里的狡黠一闪而过,眼里的笑意淡了下去,垂手抚了一下右腿膝盖,静静地看着她吃饭。

        第一次看她吃饭的时候是那种三下两下就解决掉的吃法,并不是因为饿,好像就是一种长期养成的习惯。

        现在已经变得正常很多了,不过依然比普通女子吃得快。

        真想就这么一辈子看下去啊…

        “景韫言,你也有病?看别人吃饭能看饱呐?”朱萸举着两个鸭腿左右开弓,吃得满嘴流油。

        实在想不通这是什么病,这桌菜多好吃啊!

        就说这道香酥鸭吧,也不知道怎么炸的。皮脆肉嫩,酥到连骨头都想嚼碎了咽下去。

        入冬了村里忙着建房,山里也看不到什么猎物,上一回吃新鲜的肉还是那条大蟒呢。

        今天景韫言做东,点了一大桌子菜,大部分都是荤菜,可把她给吃美了。

        景韫言头一次没有回呛朱萸,斟了一杯茶捧在手里起身站在窗边往下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