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什么怪力母牛,脚趾已经没有知觉了!
“人不可貌相,吃一堑长一智吧。”景韫言下巴搁在舒映桐肩上冲他语重心长地说着。
偏过头亲了一下她的脖子,“走吧,要下雨了,先找个客栈落脚。赶了一夜的路,好困。”
司曜扯了个礼貌的微笑,要不是因为交不出娃会被师父灭口,真想戳穿这个谎言。
赶了一夜的路没错,坐马车里面能困到哪里去!
他才是那个在外面驾马车的人!
四人陆续出了雅间,正巧遇上陆同知兄妹也从雅间出来。
要下雨了,酒楼并不提供住宿,他们得回驿馆避雨。
陆琴琬的目光从景韫言脸色落到他的手上,月白色宽大的袖袍下连着的是天青色衣袖。
看不见袖里乾坤也知道这两人是牵着的,心里想着要是被牵的是自己该多好,嘴上却往下一撇,沉声怒斥:“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下里巴人,伤风败俗!”
舒映桐不下十次甩过这只手了,两人已经过了十来个回合擒拿手,败下阵来才让他牵着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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