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整齐拉开房门,和对面同时拉开房门的景韫言对望了一眼,两人对视苦笑。
柳下惠们总是格外容易心意相通。
洗漱过后,四人陆续下楼,大堂熟悉的角落那桌已经摆了一桌子的早点。
司曜单手托着下巴,捏着瓷羹在碗里慢悠悠地搅了一又一圈,碗里的鸡丝粥撒了葱花,白白绿绿的看着很是清爽。
嘲讽地勾起嘴角,狭长深邃的眼睛往坐在他侧面的景韫言脸上鄙视一瞥,拖长了声音:“师、门、之、耻。”
“不敢当,师门之耻师父他老人家当仁不让。”景韫言老神在在拿了一个碟子拣了几个包子,“再说,我很快就不是了,对吧,桐桐。”
舒映桐懒得搭理他,从他碟子里拿了一个包子一声不吭地吃着。
司曜转头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往朱萸的豆浆碗里撕油条的胡杨。手一收,拱手一揖,敬佩地看着他,“忍中龙凤,你是不是不举?我这里有药,保证让你重展雄风,虎虎生威!”
胡杨放下油条回以一礼,神色温和一笑,“公子抬举了,在下身体康健。为心爱之人忍一忍实属无奈,自是不如公子"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胸怀洒脱的。”
舒映桐挑眉扫了一眼胡杨,君子如玉也会怼人?
弦外之音回怼人家是单身狗,看来男性尊严果然不容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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