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村里纺的棉布,这个颜色染得最好。我答应你师父给你做两身衣裳,干活方便些。”
雪梅一手拿线一手拿粉石,在他跟前站定。粗略扫了一眼他袍子上的水泥点子,确实糟蹋了好料子。
而且她洗的时候都不敢用捣衣棒捶打,一点一点搓洗真的累人。
蓼蓝草在田间地头水沟边很常见,庄稼人讨厌这种有根就能活的杂草。不过也愿意专门收集起来拿回家做染料。
棉布在村里可是好东西,大多都是穿自己织的麻布,一般人家想穿还穿不上呢!
司曜垂头看看身上,舌尖来回舔着后槽牙,再去干两天活,这身袍子肯定没救。
那都是银子啊!
算了,丑就丑吧,脏活累活都干了,再谈什么美丑还有什么意义。
雪梅看他站直了身子张开双臂,抿抿嘴角忽略心里的不自在,捏着线绕到他身后量肩宽和臂长。
回到桌边用木尺量出线长记录下来,回到他面前举起着绳子踮了脚尖也不太好量他的脖子。
“头低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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