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走。”舒映桐很干脆的掀开被子撑着床板要起身。
谁要满足他的生理需求,脑子里不能装点其他有用的东西?
景韫言脸上一慌,想也不想地翻身压上去不让她起身,“我错了,我暂时还能…”
愣愣地眨眨眼,底下的身体这么软,对不起,不能忍。
捧着她的脸,视死如归地贴在她唇上呢喃,“桐桐,我就亲一下,保证别的都不做好不好。”
舒映桐冷笑一声,手指一抓,一把鸳鸯刺出现在手里,抵上他的脖子漫不经心地轻轻刮了一下,“你怎么不干脆说蹭蹭不进去?”
都顶上来了还敢用这种缓兵之计呢?
以为别人没触觉么?
“什么是蹭蹭不…”景韫言捉住她的手,嘀咕了半句,突然脸上轰的一下炸开热度,“你…你…咳…”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用不用说得这么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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