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映桐抽了抽嘴角,这是一头母骡该有的名字么…
怎么不叫上天?
转过头去,顿时眼角抽搐,景韫言知道他爹有多么的一言难尽么…
先前一身长袍有多仙风道骨,现在就有多接地气。
景晁喜滋滋地捏着身上的蓝布大棉袄,得意地抖了抖衣角,两边还各缝了一个装零嘴的大口袋。
“我二媳妇给我做的!好不好看!”
村里别人的公爹都是穿这种,别人有的,他也要有!
舒映桐闭眼按了按眉心,“这天气有必要穿这个?”
一身厚实的深蓝色棉袄棉裤,脚上还穿着一双千层底黑布鞋。好不好看且不论,捂得这么厚,不嫌热?
景晁抹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把衣角往上撩,拍拍里面的夹袄,“这个也是二儿媳妇给我做的!我穿来给你看看,让你羞愧!”
“我为什么要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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