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马夫还这么高兴,有点出息好吗?”司曜捂着鼻子嫌弃地蹬开蹭过来的羊头。

        “别人怎么看不重要,她喜欢就好。”胡杨拽着缰绳转头冲朱萸暖暖笑开,“我愿意给她当一辈子马夫。”

        朱萸笑弯了眉眼,挪挪屁股,往他身上贴近了一点,“胡杨,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嘴巴这么甜呀?”

        最近越来越会哄人开心了。

        “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司曜揣着手打了个寒颤,抬脚把挂起来的门帘踢下来,“比羊膻味还冲,眼不见为净,跟中了苗疆情蛊一个德行。”

        车窗外的风景飞快倒退,下过雨的黄土路比平时颠簸,司曜无数次踹开那只东倒西歪的羊。

        脏死了,到了就去沐浴,把这身袍子换下来。

        最后踹烦了,索性抱臂懒洋洋地靠在厢壁上假寐。伸直了腿,一只脚搭在它背上,一只脚踩在他肚子上,陪着它一晃一晃。

        直到马车停下来,朱萸大吼一声到了才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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