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中午摆桌的时候,米筛里出现了各种奇奇怪怪形状的米果,舒映桐眼角抽搐。
先前拿回来蒸的时候她已经吐槽过一回了,蒸出来之后心里只剩一言难尽四个字。
“来,栓儿,这是你捏的七仙女。我专门放在一边蒸的,哈哈哈~”朱萸笑得很大声,把一盘子只能勉强分清头和身子的米果放在他面前。
栓儿苦着脸用筷子夹起一个扁平的仙女,“我捏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舒映桐夹了一根米果条,在蒜苗头拌酱油的蘸碟里滚了滚,吃进嘴里觉得还不错。
因为加了枧水,比年糕多了劲道爽口的口感。
一般拜年只有亲近的人家才会来,下午空闲,冷了的米果发硬,泡在稀释了的枧水桶里可以存到年十五。
想吃的时候捞一筒起来洗干净,切成块煮着吃或者炒着吃都是不同风味。
大年初四吃折箩,除夕做的那些半成品荤菜和素菜全部合在一锅炖大杂烩。
一筷子下去,夹起来的都是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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