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萸回来说金发的媳妇死活不肯收钱,她只好让朱萸拿了粮油米面之类的送去就当回礼,也送了治疗真菌感染的药膏。

        人情往来总没什么说头了吧。

        “嗯。他家老娘年初的时候摔了一跤,到现在还走不了路。老人家骨头脆,景韫言给治了,说还得慢慢养着。”朱萸皱着眉头,脸上有些不高兴,站起身往北村方向哼了一声。

        “金发是家里长子,手底下有个弟弟,还有个妹妹也嫁在同村一起逃荒过来了。先前都在挣粮开荒,老婶子也给三家一起看娃子,管洗衣做饭。”

        “姚婶原本说好了让他们三家轮着伺候老婶子,结果小的那两家今天有事明天有事的,就让几个娃充数。你说说,小娃子哪有啥力气,给翻个身都费劲!”

        朱萸愤愤不平,有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连姚婶这么厉害的都拿他们没招。

        金发的弟弟和妹夫都是货郎,有时候跑得远了,两三天才回来一趟。留守在家里的媳妇又要管娃又要管着家里地里的活,确实也没闲着。

        不过是看金发一家都是老实人,把他们当软柿子捏罢了。

        这村里没几个闲人,谁没活干?

        舒映桐听完朱萸抱怨,并不想发表什么评价,看着水井边砖缝里长出的野草,神色淡然,“让他家多种些菜,到时候等你们铺子开张,把他家的菜收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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